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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用黑色的眼睛看白昼MIRANDA
July 05 7月3日今天发生三件大事。 大巴上午结束了对我的培训,我发现今天的听力比昨天有所下降。大巴明天会把模版、手册和PPt给我,接下来我就要在百忙中抽时间看了,也不能到了北京后现看。 大的平台前一阵一直在举行卡拉OK比赛,现在已经进入决赛阶段,周六平台包下了1912的一个酒吧,来自上海深圳西安成都和南京的十个高手将在那里角逐。部门号召大家没事去捧场,我准备带个家属去,找ZQ,这个女人太懒,后来找了ZH一起去。 第三件大事就是有关ZH的。上个星期还说联系西安的部门通过,两边部门在协商调过去的时间呢,可今天ZH突然和我说H公司的面试也通过了,她马上办离职就去西安了。我说如果都是这么累,那去H也好,还能多挣点儿。她说多挣不了多少,但是不想还留在XY,因为她和她们头不和,怕将来哪天部门一调整,她又跑到她们头手下了,那就不妙了。555,我们一下子从战友成了友商了。 还有件小事,FC那边急需两个文件,让我翻译,我手头活已经太多了,就只能安排到下星期了。 7月2日一早听那精彩移动音乐早报就气不大一处来,那个BC女主播WD咋就不找块豆腐撞死呢。可能我对公众人物的职业水平要求高(其实也不高啊?),所以决不容许一个自以为很幽默,自以为很不错的BC来大清早地侮辱我的耳朵。这白痴女主播的嗓音先天条件可以说还不错,主持风格看的出来很想向成熟的娱乐主持人方向发展,可坏就坏在她自己不是那块料,还非得去学西施笑,结果学成了二吊子风格,每次听到她的主持,我都抓狂,狠狠挠自己的腿啊,我容易么。俗话说勤能补拙,可这姐姐功课不知道是否有一天作足过,念那句子不成句子,词不成词,一个四次成语能喘三口气来读,一个两个字的常见词,可以拖两次尾音,我K!而且这女人总说一些很无聊很莫名其妙的话,自己还以为很幽默呢。。。唉,这女人咋当上的女主播? 公司发了Breadtalk的60块代金券。没去过,本以为有什么点心的,结果去了一看,就面包和蛋糕还有奶油。便宜的要4、5块,还有8、9块的,我就想不明白了,这一个面包是镀金了还是咋的?要好吃也倒罢了,可还没我小时候5角钱一个的烤面包好吃呢,嘎嘎脆,直烫手。 BBS上有人转让奥运的A类门票,原价5K,转让价是4W,开始大家都以为不是她写错了,就是我们眼花了,后来发现都没错,我们直咧嘴,别说我买不起,买的起也不去。我钱多了烧得慌?在家看电视不好啊。同样的票另一个同事卖8K,呵呵,同质不同量。 今天去听大巴讲英文文档开发,发现越来越听得懂他讲话了。可喜可贺,撒花! 这几天关心贵州某地的某事,已经从义愤填膺到无语了,还有天理可讲不?发个话。 7月1日上周五参加了大的部门安排的情绪管理和压力培训。老师讲地不是一般地好。反正让我感觉自己特有心理疾病。老师介绍了减压的方法等,那两天正好因为工作的事不高兴,听了老师的讲座后,那是忽如一夜春风来。老师太好了,培训后还给每个小组发了本励志书又给我们发了巧克力。 以后我也想当心理医生去,专门挖人家的隐私,嘿嘿。 这几天很忙,手头有三个大文档要翻译,总共15万字,妈咪轰。今天去XY那里听一个巴基斯坦老外讲如何写英文文档,同时也对写文档中经常遇见的各类错误作了总结,受益匪浅。可惜,这应该在我去年一进公司就应该进行培训的。如果去年培训了,我现在基本上也可以是8级的武林混混了。 这几天迷庆余堂,迷阿,可真迷阿。明天ZP继续工作,不和我一起去听老外讲课了。发现自己听力真的是欠练。今天跟老巴混了一天,结果听力就很大提高,今后两天都有幸是P2P训练,希望出师后就可以任我行了。 给我解封了?又可以写日记了。奇怪,奇怪,真奇怪。把前几天的给补上。
6月25日很委屈,很无奈
这两天一直在作XY那边信息手册的最后问题整理。昨天向ZYY的接口人提出问题汇总,昨天中午接口人把责任人分配清楚,到下班为止,问题大部分得到反馈,但仍有几人没有消息,HJ也无奈于研发的办事效率,只好等到今天把问题搞定。今天一早到公司就给研发接口人发邮件,说几个没回复的同事可能是出差了,让他再帮忙找人解答问题。他于是又安排了几个人来看问题。我等阿等,一直等这几个人的反馈,有两个给了消息,但仍有三个音信全无。中午的时候我不想再等了,就自己去问认识的两个研发和测试人员。一个人解了一道题,其他不懂,另一个人说要给我发邮件。当时我心思他发什么邮件呢,就是怕他给那个接口人发邮件特地跟他说我已经和接口人XXX联系过了,XXX给我的几个联系人一直没有回复,我的意思就是不用他再问了。可这个平时做事就相当不靠普的二虎还真就是给那边的接口人和几个老大发了邮件,同时抄送给我,我一看他邮件当时就两眼冒星星。这可好,那边接口人铁定以为我是变相地又去催他。这个二虎啊二虎,能活活气死我,好心办了糊涂事,倒是事先和我商量一下阿,结果我有苦无处诉还要非常诚恳地感谢二虎。当时心里就一肚子气,气研发办事效率低,气二虎自作主张。和Y出去散步一圈,Y安慰我说,没办法,研发那边就这样,他们忙是忙,但也不至于回复邮件的时间都没有,压根就是不是自己的事,就不给你办。我回来后想,算了,这邮件发也发了,让接口人知道到现在事情也没解决也好。后来接口人又发来邮件,语气中已经能看出不烦,意思是告诉二虎,不是你的事,你不要操心,然后又给我找了两个研发解决问题。于是我又等阿等,等了一个小时,不见任何消息,无奈自己发邮件联系这后来的两个研发,结果一个倒是很快回了消息:不好意思,这方面我也不懂,另一个到后来问题快解决完时才发来邮件:不好意思,下午很忙,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真的要晕了。你忙的连邮件都不能看一眼了么?你们要是不知道,赶快发个消息告诉我,再告诉你们的老大说不知道啊,结果让我空等一个小时然后我又主动问才说不知道,你们老大还以为问题已经解决了呢。眼看下班了,我不能让问题再拖到明天。因此硬着头皮又给接口人发了封邮件,说这两天因为这个文件打扰他很多次感到非常不好意思,可文件急着交,而找的研发对这方面也不熟悉,所以想麻烦他再找熟悉这方面的同事帮着解答。过了半个小时,接口人发来邮件了,语气相当不客气:R的两个alarm不能查查代码看看么?R最高N台host table 协议是有定义的。当时我看了,没时间说什么,根据他的解释赶快把文档给改了,然后在去向Y问另一个问题后对她说:我想哭。然后,回到座位上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我是翻译啊,我怎么知道上哪查这两个告警的解释去。既然协议里有定义,文档是你们写的,你们对协议的掌握最熟悉不过,可你们专业的研发人员不只一人说不知道。那我就想问,他们不知道有这个协议么?是根本就不知道这协议中定义这回事,还是根本是懒的去作为,不关他们的事只是推托一声不知道。结果好笑地是倒是来问我一个翻译怎么不去查协议。我听过都没听过,上哪查,哪怕你从我一开始提问题时就告诉我协议里有让我自己查也行,可结果拐了这么大个弯突然埋怨我自己不动手。总之,看了回信后,我是真的想呕血。我真是被气哭了。本来这个文档就不该我做,纯粹为了帮学院忙,自己部门那么多活不说,晚上加班,周末加班也要把活赶出来。这个文档作完后,就剩二三十个句子意思理解不清,如果我想省事也完全可以,就按句子表面意思翻译就可以了,就像老的版本似的,错了个几年也没人发现。可到头来怎样?似乎是多做多错。其实接口人人也很好,他对联系研发的事情很上心,效率也很高,如果换作我,有这么个人反复让我来找人,一天三遍四遍地催我我也烦。可让我又该怎么办呢?皇上急可太监不急。研发人员自己忙自己的,一封邮件能给我推上好几个小时甚至半天,就是接口人再烦,我难道能得过且过,就不问了么?接口人让我受了委屈,我能再据理力争,把我的委屈说给他听么?有这必要么?而且以后调到XY去,和研发少不了打交道,这一回办事我忍不下来这口气,非要把这理争回来,以后再求人办事,他还能愿意去办了么?这事看来,还得是我认了。 说出来心情就好了许多。再说说其他事。一早提交了流程,虽然部长没批呢,可算是我离开部门的第一步吧。心里酸酸的,我们部门除了待遇不好,其他真的不错。人好相处,事情也没那么杂七杂八。可无奈还是要离开。WS从上海回来待几天,她要奥运后再申请调离了,因为奥运期间要保障上海的设备正常运行。晚上和她吃饭的时候,她说部门好几个HN的兄弟也要辞职了。唉。是个好集体,但都是走得很无奈。几天前聊天,阿让和他的北京大老板吵架了,干得不开心,也要跳。他新装修的房子,他的上海老板看他没时间买家具什么的,让他的同事以个人名义帮着买了家具,餐桌,又刷了墙和地板。也算是对阿让同学这些年对公司付出的肯定,付出总有回报。 June 24 说说包子党在公司,如果有人不知道包子党,那一定是条FISH。公司BBS,无论南研、上研、总部、成研、重研(北研不知,暂不表态),都有一个板块,雅点儿就叫鹊桥,俗点儿就是征婚。这个板块可谓吸引了100%的人气。有人乐此不疲地发帖,就有人不辞辛苦地顶帖。一部分顶帖者逐渐形成一个党派,就叫包子党,原因就是党首是个姓包或包N或包NR的一个四字少数民族帅锅。他的名言就是NO PP,NO WAY。对发帖却不发PP的所有征友者毫不留情地予以打击,并在此基础上延伸,形成了one pp, one way, small pp, small way, 朦胧PP,朦胧WAY等等名言。此举一呼百应甚至千应。 包子党声势颇为浩大。党首以猫扑风格为指引,对征婚者的弱点一语中的,让人拍案叫绝,但也因此遭发帖人强烈抨击。有幸赶上了包子党的鼎盛时期,今天却不幸看到下午还热情满载的党首傍晚时分就不堪重负,宣称自此在征友帖潜水埋名。有人扼腕叹息,有人也让党首放心的去,党已经形成规模造成声势。唉,党首还是嫩哪。只可怜我不显山不露水地当了一年多地下党,还没来得及入党。今天在上研那里看了一个24岁外企财会MM征婚,毕业一年结果月薪就12K,唉,人和人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今早给研发那边接口人发邮件让帮联系研发解答告警文档中疑问,接口人效率非常高,到中午前,已经将所提问题的相应负责人明确,让大家尽快答复。我一看邮件,乖乖,这哪是几个人写的问题啊,浩浩荡荡近20人。下午下班时,已收到大部分答复,但仍有几人,无论接口人催,我催,就是不回信。HJ那边着急,又催那边大领导,他们大领导又催接口人,弄得我倒有些不好意思。明天说什么也要交出去了。我得一心做测试手册了,要不根本来不及。
晚上给研发用IM打电话,对方说听不清,挂机后,我就开始用Y的麦克和手机作试验,发现既不是麦克问题,也不是IM问题,很有可能是我的电脑问题,乖乖,才买了一年多,不过听Y说她的电脑坏的时候,就是打800,电脑公司上门服务,希望是这样,能让我省点儿心。 June 23 小记昨和ZQ去了灵谷寺、音乐台和梅花山,发现了一些我以前漏掉的许多好去处,赞。去灵谷寺的时候,有点儿有意思的事:以前我给ZQ过一张年卡,是我的照片,可她一直不敢用,怕认出来,我就鼓励她:怕啥啊,你看咱俩长得多像阿,就是双胞胎啊。我确实觉得我俩长得像,一会儿给大家上照片。这次去,我俩前后脚进的,我让她先进。她拿着年卡给守门员看,守门员左看右看问了好几遍:这是你么?ZQ妹子非常自信地把年卡摆正了,照片冲着她说:不就是我么。那人还是将信将疑,找来旁边的同事守门员一起看,那个人看了一眼,就骂这个正式守门员说:你傻啊,就是她,没错。中午的时候我们又去音乐台,依葫芦画瓢。ZQ先进,没想到这个守门员记性这么好,轮到我进的时候,非常疑惑,说:你刚才不是刚进去了么?(先作下说明,我和妹子简直是心有灵犀,这天穿得出奇地像)这个时候,我所能作的就是微笑,再微笑。。。
上周去超市买的味全酸奶,买两瓶赠一瓶卫岗的酸奶,放了一个星期,我才想起来,昨晚上打开一看,乖乖,这哪叫酸奶啊,比人家伊利的纯牛奶还稀上个60%,骗子,没喝,拿它作面膜了,感觉也一般。
今天总算把学院那边的活作完了,早上把有疑惑的句子汇总成一个文档,准备一起问研发的人员。巧的是,接口的这个研发人员还是我以前一个培训班的同学和球友,大家还算熟。由于是学院那边的东西,在工位上不好打电话问,邮件也说不清,所以就亲自去找他。中午睡个午觉后起来去了二期大楼,可找到后,他和我说,这个文档不只是他写的,是好几个工程师一起写的,学院和研发这边的接口人今天还请假了,我无从知道有哪几个研发人员参与了,这把我气的,冒着小雨白跑了一趟,你倒是邮件里早和我说一声啊,我就不折腾了。
晚上加班回来,听房东阿姨念她收到的一个短信,有点儿意思:美国是想打谁就打谁;英国是美国打谁就打谁;法国是谁打我我打谁;俄国是谁骂我我打谁;中国是谁打我我骂谁。中国政府是太柔弱了,学习普京! June 20 杂杂昨天下午和Y在作广播体操的间歇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后准备坐电梯。这丫这几天当大爷当上瘾了,一和我坐电梯,就说:门童,去按电梯。这次姐姐也来个性了,就是不按电梯。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僵持了三分钟,居然没有人来坐电梯,还是我沉不住气了,说:行,算你狠,进电梯我摁,上楼该你摁了。谁知这丫左右不干。进了电梯我俩手一背,闭目养神,她玩起了手机。我们嘴都没闲着:“你不是门童么,怎么当的,这么不尽责呢?”“你不是培训经理么,还经理呢,都不起个表率作用”“你还翻译总监呢,我一个经理哪有你总监官大呀”。然后又晓之以理:“你看进电梯的时候是我摁的,也该你摁一次了”“我不干,你不摁,咱俩就在这耗着”“耗着就耗着,姐姐我今天活做得顺利,时间多的是”你一句,我一句,半天电梯没动弹。这是电梯突然动了,只是不是往上走,而是到了底楼。进来两个人,我和Y相视一笑,嘿嘿,这回有人伺候咱坐电梯了,两个人只要有一个上5楼的就成。可一个按2楼,一个按四楼。到了四楼,人家都下去了,我就急了:“姐姐我今天豁出去了,就是踩着这7厘米高跟鞋爬楼梯我也不按”“爬就爬,谁怕谁啊”我们都这么说,互相推搡着,可谁都不肯出电梯。“你不要爬楼梯么”“你不也要爬么”两下哼了一声都往后一靠。在电梯了呆了半分钟,Y放弃了:“我受不了你了,这么懒!”然后就去摁了。我心里立马舒服多了。
昨天部门文档经理给了我三个新写好的测试手册,我一统计,乖乖15万字,这我要7月初走还能走成了么,就是再快,也要20个工作日的,不管了,下周我就提流程,作不完我也得走了。HJ发来邮件,说希望下周或下下周抽出3、4天的时间,学院要安排个老外给我和ZP作下培训,说老外15号之前要回国度假,所以时间比较紧。乖乖,我手头的活根本就作不完,哪有时间去培训。HJ那边问我给我的那个项目什么时候能做完。我这个急的。这大半个月,我基本就没时间做,不停地在插活。端午节我都没过好,从上海提前回来干活。作夹心可真难哪。再不把我正式调过去,我就要活活累死了。然后和她说还有2万字,下周一给她,她说成。对于调过去之后工作生活会怎样,一切还是未知数。今天还和ZP说呢,以后恐怕想爬个山,都没地方去了。北京附近好像就山西和内蒙还有的玩,其他根本没地去。于是我俩商量着每周即使自己定场地,也要打羽毛球,多运动。
前天晚上加班,头也没走,他在后面看功夫熊猫,让他传给了我。晚上走的时候聊天,问他住哪,他说在洪家园那里。好眼光。他说当初房子1千多一平的时候不买,非等到三千多才买。现在那的房子8千多了,当初要是买两套就发了。唉,我当初在上海倒是有远见,知道房子必涨,可没钱哪,有X用。
在用服部有一个好处,就是隔三差五地就能吃到同事从各地带回来的好吃的。部门有这样一个好传统,无论谁出差,无论去国内还是国外,回来的时候都会带些当地特产回来大家分享。这次FC从印度回来带的椰糕和炒米还有一种茶非常好吃。那天早上还在研究MSN新闻呢,GQ递过来两盒巧克力,我没反应过来,说:出差了,一抬头,觉得不对劲,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精神,再看巧克力,反应过来了:哎呀,GQ,你结婚了阿,太低调了,还当你出差去了呢。
昨天还在拼命赶工的时候,范发来一个偾青般愤怒的表情,我小心翼翼:咋了,这是谁惹你了?!#%……#·……XXX气死我了,我认识她一年多她都没夸过我,可看了你博客就说你好看。我一听精神抖擞,忙问怎么说的。。。。此处省略500字。我这个心花怒放的呀。但看着余怒未平的范,连忙也夸她若干,她才心满意足而去。我临了,还补充一句:她要有什么夸我的话,你要立刻全数转达。
今天晚上眼看还有10分钟下班了,Y才提议去食堂吃饭。我打了喜欢的藕盒,她打了扁鱼头,分了我一块。吃着吃着一根刺把我卡住了。接下来我们聊天。她说她想当专职讲师,可公司规定,培训和讲师不能由一个人来做。我就说:其实你真的很适合当讲师,你讲课特别有条理,思路清晰,声音好听,对人有耐心。。。我把Y说的心里姹紫嫣红,满脸的期待,然后她不好意思地说:这你都发现了?这顿饭吃得这个慢阿,Y是极力拖延我夸她的时间,饭量突然大起来了,话变多了,又开始细嚼慢咽了。临吃完,突然问:你今天咋了,咋突然对我这么好呢?我晕厥地说:都是被你那根鱼刺卡的,卡的我满嘴说胡话。
由于Y极不负责任地拖延吃饭时间,结果等我上了班车就发现没座了。发了个短信骂这个女人。车徐徐开动,我一手揪着前面座位的座位套,一手揪着后面座位的座位套,一只脚脚踏实地,一只脚翘着登后面的棱。看似优雅,其实我暗较内力,确保车常速开动后我可以纹丝不动,即使倒也倒得优雅。同时我吸气收腹,不让车上的众多GG看出来我刚吃饱饭的小肚肚凸了出来。车开动后,我把真力全传到了手上和脚上,害得我一路下来身体僵硬,比打了两个小时羽毛球还累。在路上的时候,我揪着前面座位上座位套,座位上的GG不合时宜地把他的头固执地靠在了后座,离我的手就几毫毫。我看着他那乌黑发油的头发就想:这要是没什么事还好,万一来个急刹车或什么险情,那他靠近我手的这几撮头发可就成了我的救命稻草。我满心邪恶地在那里YY,脸上不觉漏出了我得意的笑。一抬眼正好和一个GG对视,他不会以为我在给他送微笑的菠菜吧。
下车后发现个未接来电,是ZQ打来的,接通后,埋怨我哪次给我打电话,都是不接状态,对此,我非常坦率地和她说:我就是故意的。和ZQ约好,周日重游灵谷寺中山陵梅花山,回顾一下过去,再展望一下未来。
June 16 是否有天长地久最近几个朋友的事情让我突然意识到即便曾经琴瑟和鸣,可心要变起来,其势猛于虎。有的男人薄情,有的女人寡义,给人断层般的落差:这是真的么?
原来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不过是个借口。到头来,我们除了自己的血缘亲人,还可以相信谁?真的有天长地久么? June 15 99昨打球,部门赢了,我输了。上午下午两场比赛都没打好,都是混双,和不同的搭档,上午是我和搭档都没发挥出来,下午换成老搭档,和M说过我不要和他搭档,我俩搭不来,总抢我球。可没人了。我就没再说什么。然后就是依旧抢我球,依旧是输球。部门获得第三。
今天阿姨看同一首歌,张惠妹居然在大陆复出了。几年前她被大陆封杀的事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只是奇怪那一阵看不到她了,后来听说了政治原因。TD这个话题太敏感。犯错了,总要给人家一个改正机会的。我还是很喜欢她的歌的。上大学时有相当一阵都很迷她。
June 12 范跑跑外传范跑跑大家都知道了吧,我就不多说了。今天Y给几个人发邮件,有点儿扫盲的意思。笑话,姐姐是天天逛天涯的人,还用她一个圈外人给补习常识?
说正题,跑跑老师都知道的事咱就不说了,说点儿大家不知道的。
跑跑有幸曾是Y的历史老师,Y就是来自四川自贡的。Y是这么说跑跑的:“他的做法错与不错,就不评论了;他是我以前的历史老师,早年就是因为在北京参加天安门运动被谴出北京,比较狂妄的一个人,当初害得我们全班集体补考。根据对他的印象,他现在的这种行为,可不敢恭维。”
我没有趁火打劫的意思,相反,我倒是觉得,逃跑是人的本能,不仅是跑跑,所有老师都没有义务必须为了孩子而要牺牲自己。只是这跑跑老师忘了边跑边喊声同跑。然后又不懂得低调,作就作了,大张旗鼓说出来就不对了。中国这样的一个大环境下,虚伪、言论自由、自私、自以为是等等好的坏的并存着,铸就了跑跑老师的一夜成名。
话归正题,我特别好奇Y说的怎么就全班补考了呢?于是Y又解释:“恩,他说他上学的时候外国著作读了不少,知识面是挺广的,我们当时就觉得他是文学大师,什么都知道。受他影响还去买了一些外国文学来看,可惜很多都看不太懂。但是他在文学方面也比较偏执,喜欢看冷门的文学,好多我们都不知道,像什么卡夫卡的地洞,他超级喜欢,经常挂在最边。他上课就光讲文学,压根不讲书上内容,我们听得也高兴,他讲得也高兴,一个学期下来楞是一节历史都没讲过,书都是新的。临考试了,他请假休息,然后我们都来不及背书,也没个重点,结果考砸了。卡夫卡名气一般吧,他的小说晦涩难懂的,不像其他小说讲故事一样的好玩。我还买了他的书,幸好之前他给我们讲过一些地洞的内容,要不然读起来费劲。”
然后就和W几个人开始讨论那场运动。那时候还小,即使看了电视,也不明白大人在讲什么。可显然所有人都没有遗忘那段历史。即便到现在,对那场运动似乎还是讳莫如深,我胆小,只是人云亦云,也就不多加评论了。只是我知道,那一段历史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
说说今天的流水帐,就一件事值得记下来,晚上部门和CDMA的打比赛了,先是男双,我们请了个外援,打得很好,我们赢。接着是男单,外援和对手打的,那CDMA的对手在开场前和我练过手,开始我以为打得不好,正式比赛后,才发现,人家开始那是让着我的,我还自以为很不错呢。外援又赢了,但赢得并不轻松,毕竟刚打了双打,体力上没那么强悍。然后是混双。上次比赛是我和LD打的,但显然我俩很不搭调,我俩总抢球,所以这次换成ZX和HZY了,对手说不上多好,但也不错,而且我们失误比较多,所以混双输了。不过,要不是混双输了,我恐怕也没有上场的机会了,我是女单,对手是混双的MM。体力上似乎我没占什么优势,对方MM体力超强啊,还好经人指点,采取吊的方法,把球拉短拉长,总算2比0拿下了这关键一局,但也都是几个小球的险胜。我们成功晋级了周六的半决赛和决赛。 June 11 坐车以前坐车喜欢在前面随便找个舒服的位子就近坐下,为此,在北京和哥一起坐公交时,还对坐在后面的哥说:心理学家研究,上车坐后面的人都是心理缺乏安全感的人,弄得哥一头雾水,没觉得自己怎么就缺乏安全感了。
后来坐班车,习惯了坐顾占的第一排,视野好,而且顾还说:领导总是坐前排的。因此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前排就是咱的了。
顾搬家了,懒散的我每天难得能占上第一排的座位,久而久之,就习惯了上了车往后走,走到倒数几排找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来。听我的音乐,看我的窗外。
值得一提的是,无论坐在前后哪里,都喜欢靠窗:看着窗外,欣赏着吸引我的人或事,一晃成为我眼中的过客,而我一晃,也成为他们的过客。 收衣服啦昨发工资了,一下子补扣了两个月的公积金,再加上上个月的捐款,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昨晚羽毛球比赛了,发挥了我有史以来的最差水平。打完就不想承认那是我干的。
今天深圳那边又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去和文员盯着点儿,有空缺就立马枪过来。我也纳闷了,大王一走部门不就空出个名额么,怎么就招不进来人呢。和文员MM一沟通,她劝我不着急,说别的部门她不清楚,但学院这再了解不过了,不断地在招人,可就是招不进人来。唉,我也是被逼疯了。逼急了,我就大义凛然投奔友商赚我的大洋去。
今天Y通知我项目管理一级考试得了68分,按比例来的,1200人排了200名,通过一级还是大大有希望的。但现在分数线还没划定,别犹豫了,该让我过就过吧。
昨部门进来几个新人,是我们部门代国际办事处进行培训的。坐我旁边一个大哥穿着一件奇怪的衣服,底色是斑马服,浮在上面的颜色是一团团着色不均的红印。我和Y就开始研究,他穿的衣服是本来就这样,还是真的染了色,研究了两天,我曾以一米的近距离观察过,但还是猜不透阿猜不透。PIAPIA,Y这个女人太三八了,再PIA她一下。
晚上就我哥和我嫂子的婚礼与我妈作了初步沟通,我哥和我怎么这么会长,摊上这么个好妈,我嫂子怎么这么会找,找了这么个好婆婆。
最近被某类事情雷到了,让我彷徨阿,迷惘阿,难以置信阿,想抽人哪。
June 09 逃票昨天写日记时忘了说了,昨天成功逃票了。事情是这样的:我下午的时候没买到9点前回宁的火车票,有趟9点多的,可要凌晨2点多才到,我这一身骨头架会被活活折腾散的,所以姐姐我不高兴。于是晚上吃晚饭后去火车站看看有没有什么运气票。所以说么,当你相信运气的时候,运气就来了。我的运气就是黄牛票。没有到宁的,买了张到无锡的,原价39,黄牛价50。上车一路顺利,本来以为到了无锡会给上来的人让座呢,可喜的是这趟车似乎只有下的人没有上的人,座位一站站地空下去。到了宁,检票似乎还是蛮认真的,我捏住了destination的字,然后沉着镇定地从出站口走过。那个人只是拽着我的票扫了一眼,我当时一颗脆弱的小心就怦怦怦阿,但清醒而坚定地拽住票,不让她看仔细,我就飘啊飘--飘过去鸟。1米、2米没人喊,O,Yeah,我从年初至今的愿望终于实现鸟。
然后就开始后悔,在黄牛那买票的时候怎么不买到苏州的呢?哈哈,人心不足蛇吞象!
上周五还是周四来着,和HJ说了,由于编制原因,翻译可能要7月初才能报到,但我的调动流程可以在6月份的时候走起来,HJ说可以。然后写信给招聘主管报告报到时间,算是可以暂时放心了吧。然后现在就是手头的活的问题了。算了算,我这几天每天要干8K字,而且部门还千万不能有什么急件要我做,这样才能保证15号之前可以按时交稿。
今年过节居然没有吃上粽子,有点儿小郁闷,明儿看看食堂有不。周五的时候二期中研院那边都提供免费的午餐了,另加俩粽子和一瓶饮料,Y男朋友的部门还发了5斤桃,我们什么都没有。W周五的时候走了,走之前给她打了电话。亲爱的大王,咱们西安或北京见! A Hard TripI knew it would not be an easy trip for me to have a farewell trip to Shanhai. I made a schedule before setting out, which bothered me. It's fortune for me to have a couple of best friends in Shanghai and I really hoped to meet all of them within the first two days of Dragon boat festival, since I have to do part of project which must be finished before middle of this month. While I knew it is impossible. I failed to buy a ticket to Shanghai on 6, so set out on the morning of 7. At noon, I arrived at Fish's house. Handsome Zhang was not at home due to busy job. Fish just changed job. Now she works as the administrative supervisor of Citic Capital in field of real estate investment. Though she was quite busy at beginning, the job has a bright future and ideal benefit. A few minutes later, Joyee and Stanley came. Joyee remains her slim figure and buoyant spirit after being mum for almost 8 months. We chatted for about 1 hour and then went to a korea barbeque restaurant. At the tail of the lunch, Sunny phoned me and urged me to meet with her for having dinner with OTA, a japanese businessman. OTA is a very kind and nice man in my mind, though I have little good empression on Japan. After saying goodbye with Joyee, Stanley and Fish, I hurried up to NO. 638, Wuzhong Road, where there is a Shangjing Japanese Cooking Restaurant. Since June 7 is the first day of university entrance examination and I happend to meet the over time of examination, cars and buses fully carried with students and parents brought a traffic jam along a section of a main road closed to Nanpu Bridge and another car stream congested Wuzhong Road. When I arrived at the restaurant, I was late for almost one hour, which made me quite embrassed. It was my first time to taste authentic Japanese foods. To tell the truth, I can't deny that they are quite delicious, which worths their value. I didn't talk much during the dinner except for explaining some technical problems with G2 plus between OTA and Sunny. There is a Japanese interpretor and I thought I had meet her before at the exihibitions. There is another thing worth mentioning. When I steped onto the platform of station and planned to ask for the direction to Line4 subway to a woman, I found that she is an acquaintance of me and I had dinner with her last year in Beijing. She was waiting for her younger brother coming from Wuxi and they also came to Shanghai for model exihibition. Let's come to the trunk. After dinner, I went to find Xinyu and Sunny went back hotel. Before departing, she gave me a crystal bracelet, which I like very much. Xinyu now lives near South Shanghai Station. We searched for each other for almost half an hour due to misunderstanding of the meet location. When we reached her house, it was quite late. At night, we talked about her job, her neighbors, the guy that she admires and some other things. Too tire, dozing...
This morning, I was waked by noisy clock ring of cell phone of Xinyu, followed with my phone, damn it. Then both of us failed to fall asleep again. Then we continued our topic of last night. I sent back a short message to Jessica Goblet and at 9 she picked me up and treated Xinyu and me for breakfast. Then we went to Goblet's house, which is not far from Xinyu's. A-Du was at home. He introduced me a schoolmate of him in Beijing, who wanted to improve oral English together with me. A-Du took back Alizabeth Arden Eye/Contour Capsule for me and I calculated wrong exchanging rate from USD to RMB and paid less 100RMB, so shy. Goblet refused to accept this 100RMB, which is a hard nut for me. I must pay. I must pay. Absolutely, I must pay. I have owned Goblet too much. After departing, I went to Xujiahui to meet with Lina. She is getting beautiful now. The restaurant which won loveness of both us has been removed to an unsure location. So we have to change another place. During the lunch, we talked about some differences between Europeans and Chinese that she got to know after the Europe journey. She prefers to marry a foreigner not because of permanent residence, not because of money, and just because of a good environment and practice. We just spent 1 hour together. Both of us weeped when we got departed. May it's the last time for us to see each other. Afterwards, I went to a Starbucks in People Square. A-Rang had been waiting there for half an hour. He has been annoyed by endless jobs and no private space. He is planning to change the job. Some hunters have contacted him and hope him to find an ideal job with an ideal welfare. What's more, hope him to find his sweat heart earlier. Then he accompanied me to buy a ticket back to Nanjing at a ticket agent, since I forgot to buy one when I just arrived at the station. Unfortunately, no ticket before 9 pm was available. It would be too late to take the train after 9pm. So I went to meet previous colleagues careladenly. The meet place was One Tea One Seat in New World. I was the first to arrive. These lazy guys arrived in succession. Bonnie and Microphone seemd to lose weight obviously, and Susan seemd to get weight. In no doubt, I have the same embarassed occassion with Susan. We taled about the status of each and some others. What a pity, I didn't have time to see sister Jane, Linda and Jason. I don't know how to explain why Microphone is also now working in ZTE. Will they believe that Microphone leaved just for his willingness. So I
m a bit afraid to see them. Sorry, my friends and my colleagues. I phoned Cui, but she had no time to meet me at station, which made me sorrowful. It's not her fault but mine. I continuely changed our meet time due to my busy schedule. I really hope that she can come to Nanjing for a visit before I set out to Beijing. Microphone saw me off at station.
Farewell or at least maybe farewell, Shanghai! I will miss you! June 04 伤别离上周日的时候在家里面试了个翻译,因为翻译太忙,工作日不能在公司请假由苏州回南京。笔试不错,随后,我把她送到一个咖啡店和部长面试。后来通电话,应该差不多。老任同学比较关心翻译的长相,听部长和我都说是一般人,眼睛立马就散光了。又报名大的体系羽毛球比赛了,周一练练球下周二正式打比赛,我和一个同事打混双, 可他出差了,到现在我们才一起打球十来分钟,不知道上场会怎样。
今天本来想给哥去汇我给他们的结婚礼包,不过,WWJ请吃饭,算是给我和W送行。W的流程已经批完了,明天就不来了。突然之间就好难受。吃饭的时候,大家聊房价,小毛同学他在杭州买了个豪宅,把他这几年的老底掏空了,每个月工资还贷加吃喝后就不剩什么了,他也早晚去杭州,W去西安应该比较舒服,房价物价都比南京便宜,WWJ也许落南京,也许不知道,而我也要去那个陌生的城市去感受首都的物价。都叹息,工资太少了。于是又开始聊工资,奖金,唉,什么时候才能涨到理想工资啊。
下午去买了到上海的票,准备就去两天吧,第三天回来干学院的活,再不干,来不及了。
土豆应该叫卡豆,看 24hours,卡的嘛一塌糊涂,240小时也看不完。 May 30 又是一次希望前天戴MM又成了BBS的一个亮点。事情是这样的,戴MM的男朋友也是我们公司的,一早她男朋友捧着一束玫瑰,带着若干亲友团举着若干拼的大牌子:娟娟嫁给我好吗 等在公司门前向戴MM求婚。公司若干人亲眼目睹,蔚为壮观。BBS上回帖者,女同事们唏嘘不已:真浪漫哪,男同事们一个个要求上照片。开始我们都不知道女主角是谁,后来WN给我们看了那天早上所有男女主角亲友团的合影,我们才知道原来是戴MM。唉,那个羡慕加眼红哪。
今天一早接到仲的电话,让我帮她翻译毕业论文的摘要,我最近是一点儿时间都没有,就拒绝了。她说她签大庆电视台了。真是个好消息,工作非常不错。仲气质好,文凭阿学识都不错,电台不要才怪。这两天几乎都没干什么活,一直在找翻译简历。合适的真的是太少,太少。直到今天下午,才找到了一个。还不在南京,在苏州,她平时忙,工作日抽不出时间来面试,没办法,周日回来,到我这里笔试一下,然后部长过来和她谈一谈。发现老任同学太搞了。没看到翻译照片,不放心,怕我招个丑八怪进来,非让我在给她做测试题的时候偷拍张照片,不好看的不要。然后他不想周日面试翻译,就让我鼓动部长去。呵呵。我们部长真的是个太善良的人。唉,没法说他,真也让我觉得真的是很对不住我们部长的,处处替别人着想,唉。
明天去苏州。有时间就去逛拙政园。 May 29 心急先回忆下周二。周二么,心情不是很好。一早深圳那边部长打来电话,催我赶快去报到。语气有点儿凶,让我好怕怕。接下来就开始心急如焚。部长出差一个多星期了,还不回来,而且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我真的有些坐立不安了。中午吃完饭的那一会儿功夫,天突然黑下来了。在办公室,整个屋子的人都因为四川地震而变得神经脆弱,为这突然的乌云压顶而紧张不己。然后就是狂风骤雨,电闪雷鸣,紧接着突然之间办公室的灯灭了,办公室的人说不上是兴奋还是紧张都叫了起来。窗外望去,附近的家属区和公 | ||